皇后当即急急上前几步,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眼中满是心疼,
“月儿,你怎么出来了。。。。。”
姜清月笑笑,“母后,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皇后脸色一变,却是宸贵妃先反应过来,快快起身,行至姜清月跟前,
“清月,既然你已然洞悉此事前因后果,你该知晓淮初并非是无缘无故如此。。。。。”
“他确实不是无缘无故如此。”
姜清月打断,苍白的脸上泛着一股淡然的笑,“可,此事从始至终,我都被蒙在鼓里,他一未向我求证,二未允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宸母妃,我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可是平心而论,你觉得此事淮初他究竟对与不对?”
宸贵妃沉默了。
林栖若忍不住恨恨开口,“姜清月,你把我哥哥害成这般模样,你。。。。。”
“你闭嘴!”
姜清月遽然转身,狠狠瞪着她。
原本她对林栖若尚且存了几分怜悯,觉得同为女子,求生不易,因此许多事情,她稀里糊涂的便也不去计较了。
可她独独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林栖若仍然贼心不死!
害她性命,扰她家宅,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栖若,我与姜淮初的事情我自有理论,但如今,先论一论我与你的事情。”
她缓步上前,明明语气仍是云淡风轻的,却没来由让林栖若觉出一股威压感。
她下意识踉跄几步,“我和你。。。。我和你有何事可论?”
姜清月笑了,忽的,眉眼忽然染上几分狠厉,
“林栖若,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一直落到这般田地,竟都认不清自己的处境!”
“你什么意思?”林栖若脸色变了。
“我什么意思?”姜清月反问,眉目间的不屑几乎刺的林栖若睁不开眼,
“你唯一幸运的,便是你有一个这样好的。。。。姨母,为了你不至于和谢家一起流放三千里,特意求到我跟前来,连头都磕了,只为求保得你平安无虞,免受边塞风霜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