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什么反,祸斗取爪子瓜分给毒蛟白鹤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们拿就是造反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更何况刑天战神临走时都说,只要厚葬食铁兽,他走后可自取。”
“我们这是在听从他的安排,赶紧放开我们。”
“对!快放开我们!”
甲秀话音一落,立马引起悟苦大师、吴元奎等人响应。
下手抢的大声嚷嚷,没抢的云帷幄碧落等人,则是叉起手臂站在一旁看戏,看李向东怎么应对。
李向东组织起来的这个雪耻小队,聚是一团火,谁都拆不散。
但只要有好宝贝出现,立地变成抢东西第一,友谊吊车尾的强盗窝,个个都是见财眼红,不好打发的主。
明明是刑天战魂留给自己的东西,却被她强词夺理。
这要是被她得手。
传出去还怎么混。
挥动琴弦打断:“什么你自取,那是让我自取,年轻轻轻耳背啊?”
甲秀被打到七寸上,脸色涨红到要滴水,但为了给师父争个面子。
违心也得抢。
反正这姓李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抢他东西不要有心理负担。
昂着头斗争到底:
“你才耳背,他说的汝等,就包括了我们,大家说对不对!”
悟苦大师见有人振臂高呼,两只财迷眼睛一转,迅速做出判断。
喊几声而已,喊的不好无非挨顿打,但要是喊的好,生出感应得一个铭文,那可就赚麻了。
杵着拐杖站出来搅浑水:
“李神医,关于是汝还是汝等这个事,老衲说句公道话!”
“公你个头!”李向东又不是不知道他这老和尚品性。
幸亏当的是和尚。
还有点约束。
要是换成其他职业,鬼知道会坑蒙拐骗成什么样,大声咒骂:
“你除开人是公的,还有哪里公道,赶快下来,离开我九黎甲胄。”
“要是强拉硬拽扯坏了,搭上你的兴业寺也不够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