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找到隐匿起来的原始稻傀,非得来这不可。”
话落,云墨翻转,师徒俩一头扎进大山中,寻觅起稻傀身影。
接下来的数日,让闻者悲歌,看者泣血的场景,依次浮现四次。
李向东亲眼见证一位正值巅峰壮年神皇,肺变锁链锁稻傀,呼吸如破风箱,咳声似鬼泣,夜惊数里飞鸟。
脾成碑石压黍祸,腹鼓震雷响、食石饮铅难果腹,形销骨立。
肾化冰笼镇麦瘴,腰朽如枯木、夜逢子时寒意涌,佝偻脊背如虾。
心作火种焚稷灾,胸焦似炭窑,每行一步皆呕黑血,落地生毒蕈。
知道的是神农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儿冒出的妖怪,看得李向东于心不忍,却又一点办法没有!
明明他有的是实力和机会,可以挨个收拾五毒。
却为了节省时间,减少饥荒造成的先民饿死。
一口气把五毒全部找到,锁进五脏内,用六道轮回药火反复灼烧,替换纯粹的原始五谷出来。
短短数日过去,五毒全被收服,他却去时青壮归成叟。
杵着拐杖带着小火儿回到部落,宣告这大好消息时,部落里的人全都大吃一惊。
看到尊崇无比的神农皇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苍老样子,都不敢吃,急得小火儿放声大哭:
“吃啊,你们吃啊,我师父真的把五毒拔掉了,可以吃。”
说着拿出煮好的五谷,大口大口放到嘴里,以身试毒。
吞下去后挨个放到部落祭司面前,却没一人敢食用,反而全都远离他。
如此景象落到囚禁在五脏中的五毒眼里,当即传出数声只有神农皇听得到的猖狂大笑:
“伊耆,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舍弃神皇之体,搭上性命给他们争取来的一线生机。”
“人家不领你情,哈哈哈!”
神农皇为了这口饭,付出了太多,望着看自己如看妖怪的部落先民,什么话也没说。
招招手喊来小药童,一老一小步履蹒跚,返回到自己的草庐里。
伸手擦掉药农眼角流出的眼泪,小声安慰他。
“没事,他们经历的惨事太多,怕是正常的。”
“等过了今晚,只要我们师徒俩都没死,他们就都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