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实在是太知道阎埠贵究竟是一个什么德性了。
所以,傻柱干脆没有继续的搭理他,走了。
傻柱就这么走了,阎埠贵也是很不开心。
“一大爷、大茂,你们瞧瞧,傻柱这是什么态度,我不就问问是不是办,在什么时候办吗?他这是想干什么?”阎埠贵丝毫没有遮掩声音的意思,反而因为怕傻柱听不到,故意的加大了一些声音。
傻柱听到了这些,脚步微顿,但是依旧没有回头、没有搭理阎埠贵,继续往中院走。
阎埠贵看在眼里,撇撇嘴,又对着张平安、许大茂说道:“傻柱他现在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老阎,你这可就说错了,他不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他是一直都没有礼貌啊。”
许大茂纠正了一下阎埠贵话语里的问题。
“好像也是。”
“是吧,老阎,你这以后啊,就别跟计较这些了,计较了也是你难受,下一次,你直接破口大骂就得了,那更省事一点。”
阎埠贵:“……”
我直接冲着他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认真的?
你就是想要挑事,也别这么直接,可以吧。
“老阎,这个先别说了,我们说说寿宴的事。”张平安突然的开口,打断了阎埠贵的思绪。
“寿宴什么事?”阎埠贵下意识的问了句。
他刚刚也就听到了一点关于寿宴的事。
张平安现在要跟他说寿宴的事,这跟他说的着吗?
“我不是想说那些,我是想说,你真的要去参加这个寿宴?”张平安对着阎埠贵说道。
“我…去参加寿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嗯?”
“老阎,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正在报复秦淮茹他们家,你跟他们家有着仇怨?”
呃。
好吧。
阎埠贵还真的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