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条悟作为打头阵的人,是在校长办公室和乙骨忧太,甚尔还有夜蛾校长他们一起的。
脚下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快,几乎已经到飞奔的地步,眼看着就要拐弯走到尽头。
“百合!”我听到夏油杰在我身后叫住了我,再一扭头,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我摇摇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日下部的那些话。。。。。。”他皱起眉,不认同地说,“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没有啊。”我说。
日下部除了有点不客气外,说的也都是实话,我们又不熟,他能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
“我有点担心你。”夏油杰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放下心来,他说,“我刚才看你的表情,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找悟。”我回答他说,“狱门疆在他那里。”
“你要狱门疆做什么?”
“日下部不是说我在瞎猜吗?”我说,“我也希望这就是个无稽之谈,但是,我现在必须先去印证一下,到底是不是我想多了。”
挣开他的手掌,我几乎是直奔会议室的大门。
此刻的五条悟正坐在沙发上,他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看夜蛾校长皱着眉和他说什么,看神色,好像也没有多认真的模样。
“百合。。。。。你怎么来了?”夜蛾校长露出诧异的表情,望向急匆匆的我,“你不是应该在另一边开会吗?”
“我突然想起一点事情。”我一边解释,一边绕着过茶几往五条悟的方向走去,“狱门疆在哪里?”
“在我口袋里。”五条悟问道,“怎么啦?”
“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左边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把手伸到他上衣的口袋里,摸到有棱有角的正方体物件之后,转身就走,留下他们一脸懵逼地和后进来的夏油杰对视。
“狱门疆,开门。”
我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因为圆梦,这里的力量束缚和限制对我来说,已经基本不管用。
当然,虎杖的身体在这里,还是没办法使出任何力量的。
掏出铵根当初用来捆禅院直哉的绳子,将他绑的严严实实之后,我径直进入两面宿傩的心象空间。
“悠仁。”我拍着虎杖的肩膀问道,“你愿意把自己的身体让给两面宿傩十分钟吗?”
“诶——悠心姐,你再说什么。。。。。。。”他看见我,还没露出欣喜的表情,马上就被问的一愣,“为什么突然就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