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虎杖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肯定又要跑回来问东问西的,我ptsd差点都给干出来。
本来就已经很烦人,要是变得更烦人,那我还活不活。
虎杖还在用那双眨巴眨巴,水汪汪的清纯无辜大眼睛望向我,像是在等我说服他。
“嘛。。。。。。。”我朝他解释道,“你想想,他们两个特级被另外一个特级叫走,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务要去办理。我们现在打电话过去,肯定会把他们搅到分心的啦。”
“更何况,手机里一句两句又说不清楚。”说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反正他们两天后就能回来,还不如等那个时候,再一起交代,你说是吧。”
“嗯。。。。。。。”虎杖摩挲着下巴,像是已经产生动摇,“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要处理的,似乎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吧!”我趁热打铁地继续保证,“更何况,我还在这里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我们两个谁也不打算接受他的契约,所以也没有必要讲给他听啦。”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他抓了抓头发,忽然问道,“悠心姐,你没有接受两面宿傩建议的打算吧?”
“真的没有,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但其实已经做出用自己的身体拿去当交换的筹码这种决定吧?”
“诶?”我问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啦。”
“说不上来。”他的眼睛往上,想了一下,说道,“反正,就是觉得,这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
“啊。。。。。。。。”想起自己曾经的“壮举”,我也不是不心虚,只能打着包票跟他说,“你非说我的性格是这样的,我也不能否认。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是两面宿傩啊。”
“那个阴晴不定,难以琢磨的疯子,我完全没办法信任他,怎么会和他做交易啦。”
“切,说谁是疯子?”
就在这个时候,虎杖脸颊边上,两只眼睛蓦地突兀冒出来,趾高气扬地说:“喂,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称呼本大爷。”
“两面宿傩。”虎杖用力地拍自己的脸,并且不客气地质问道,“你别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冒出来行吗?”
他用手去堵眼睛,两面宿傩你就会从另外一边冒出来,就跟打地鼠似的。
而且这家伙还洋洋得意地说:“你以为这样有用?幼稚。”
“说不上谁更幼稚。”我环住手,斜睨他,问道,“两面宿傩,所以你出来干嘛?”
“喂,虎杖悠仁。”他没有搭理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地拉着气泡音,悠悠地说,“我有个谜题,需要你猜一下。”
“动动脑子想一下。”他说,“为什么,明明都是在我的心象空间内,但是,你和你的这位‘姐姐’,醒来的时间会不一致呢?”
我们同时睁大眼睛。
“搞不好,她就是在骗你呢。”他施施然地说,“你就没想过,在你醒来的那段时间,他就是在和我谈交易。”
“所以,在你穿好衣服,吃完早餐,联系那个辅助监督准备出门的时候,她才匆匆赶到,连袜子都没看清楚。”他说,“怎么样,我的这个推理,很合理吧?”
“。。。。。。。。”大概沉默十秒钟,虎杖抬起头,眼睛认真地看着我,话却是对两面宿傩说的。
“我才不会相信你。你这还是在挑拨离间。”
“悠心姐说,他没有和你做交易,我就真的相信,她确实没有和你做交易。”他说,“至于醒来的时间不一致,也有可能只是睡眠的时间差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