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好人类的耳膜,邬喜松开少年的脸。
“下来。”
“我不!”
“男女授受不亲。”
“奶奶没说过。”方唐挺了挺胸膛,有点小得意,“再说前辈你是鬼。”
“人诡授受不亲。”
“我不信!”
邬喜:“……爱信不信。”
最终,方唐还是被邬喜强硬地从身上扯了下去。
狭小的帐篷中,邬喜坐在床边,双腿交叠,看着凑到身边的人类。
“你怎么这么黏人?”
“我不粘人啊,前辈我发现你挺好看的。”
方唐回到床上,双腿盘在一起,撑着下巴盯着邬喜。
帐篷上方有一盏橘黄色的小灯,打在邬喜那张凡人不该有的容颜上,好看得惊心动魄。
那种好看,不是一个“美”字能形容的,如果只说美,反而有些亵渎。
邬喜看着方唐,心情不自觉就好了。
她说:“手伸出来。”
刚刚少年搂她脖子时,她就感觉到了少年手上的伤口。
“给。”方唐摊开两只爪爪。
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许多地方依旧深可见骨。
之前林医生只顾着看方唐耳朵,并没发现他手上也有伤。
邬喜在游戏手环上点了两下,拿出碘酒和绷带,用棉签沾着酒精涂在方唐手心。
方唐低头,看着前辈那只修长的手抓着自己的手,开心地弯起眼睛。
“前辈!你真好,我以后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你能怎么对我好?”邬喜随口一问。
“嗯,给前辈买很多很多好吃,给前辈送很多很多礼物!”
“反正就是对前辈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