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惨叫一声,爬行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背上那被牢牢“勾住”的、撕裂般的剧痛。
它不再只是侵占,它在……操控!
引路骨的嗡鸣声尖锐到了极点,然后戛然而止。那股冰冷的牵引力消失了,它仿佛完成了某种“对接”的使命,变得沉寂下去,只剩下一块普通的、冰冷的骨头。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大口喘息,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湿透了全身。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
它甚至不需要靠近,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让我这具被“标记”的身体,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它还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那只抬起的手缓缓放下,恢复垂落的姿势。灰翳般的瞳孔里,依旧空无一物。
它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这猎物徒劳的挣扎,享受这具身体逐渐被它掌控的每一个瞬间。
祠堂里的牌位震动声不知何时停止了。长明灯的火焰也恢复了正常的高度,只是颜色依旧暗红。
整个陈氏老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恐惧的喘息声,以及背上那诅咒随着它心意、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带来的、细微的窸窣声。
它向我,迈出了第一步。
没有声音。
只是身影模糊了一下,便拉近了三步的距离。
依旧是我的脸,我的身形,却带着一种非人的、飘忽的质感。
它又要抬手。
我知道,下一次,它可能就不是让我趴下这么简单了。
这时,我的左手,那只握着引路骨的手,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不甘,无意识地狠狠攥紧。引路骨某个尖锐的棱角,猛地刺破了我掌心的皮肤。
一滴温热的血,渗了出来,沾染在那冰冷的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