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这么喜庆,怎么不当壁画,直接被人贴墙上。”
“还要我为过去的行为向你道歉,你觉得你自己像个壁画,谁见你都得拜拜?”
“我是对过去感到挺后悔,怎么没有直接捶。”
沈幼宁说着,直接摸出小锤子,就朝着陶婉婉的方向捶去。
旁边站岗的士兵连忙伸手拦住。
“这位女同志,晚会期间,禁止斗殴!”
“如果你乱来的话,那我将要把你关小黑屋。”
“起开!沈幼宁一把掀开士兵。
“你耳朵聋,听不见是她自己要求。”
沈幼宁说完,举着小锤子就追着陶婉婉和叶红岩而去。
旁边其余守卫见状,连忙围上来阻止。
谢远舟娶谁随谁,立马跟着上去保护他媳妇,拦截守卫。
不过一会儿,陶婉婉和叶红岩呼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哎哟,疼!沈幼宁你给我放开!”
“你敢捶我,我爹是袁彦清。”
“啊!救命!”
“爸爸,救我!”
两个女同志挣扎着,闯入前排袁彦清的怀中。
两人一左一右,窝在袁彦清的怀中瑟瑟发抖求救。
“爸爸,这个女人疯了,她居然拿着锤子打我们。”
“爸,给我弄死她啊!”
两个乖乖女儿,窝在袁彦清的怀中哭得伤心。
袁彦清抬起头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脑袋铮光铮亮,没有一根毛。
天然的聪明绝顶,长相独特。
沈幼宁手中还拿着锤子,看着他们父女的样子,由衷的问道。
“你们两个叫他爹,就不怕遗传光头不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