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找了贺龙飞,带着警察局的人一起去陆北征和苏云清的家。
他们去的时候,谭春阳家的老男人孙富贵正在拍苏云清他们家的院子门。
“春阳,春阳,谭春阳!”
“你怎么昨天晚上又住别人家?”
“为了钱,你不要你男人了是不是?”
“你这是帮人带孩子呢,还是陪人睡觉。”
“出来!出来!你们都给我赶紧出来!”
孙富贵的巴掌拍在院子大门上面啪啪作响。
沈幼宁他们走上去。
孙富贵看到警察局的人来,下意识让开地方。
“你们,你们也找这家?”
“我告诉你们,这家人就不是好人啊。”
“这女的天天出去跑,指不定干什么缺德事呢。”
“这男的还是个下放男,拘着我媳妇一晚上没回来呢。”
也不是孙富贵今天才要闹。
平常苏云清家没有男人,他媳妇去了也就去了。
可是最近这家人的男人回来了,还留他媳妇过夜,这就有点不顾及他这个化肥厂副厂长的名声了吧。
“一个下放劳改的,还当自己少爷呢。”
“两口子照顾不过来5个孩子,还得请人。”
“按道理说啊,这两口子都是思想不正,得拉去多多教育才行。”
“不然……”
孙富贵说得正激动,想要好好发挥一下他化肥厂副厂长的个人魅力演讲呢。
关着的院子门,突然打开。
陆北征一张阴沉的冷脸,已经完全没有过去端方自傲的正气。
“你媳妇没有在我们家。”陆北征说。
“你媳妇昨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我们家。”
“这,怎么可能?”孙富贵脖子拉长踮起脚尖。
似乎身高的优势能够让人变得更有道理。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没陆北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