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过年清明七月十四,肯定会有人给你扎堆烧纸!”
“就是这越界的钱,你不一定收得到。”
“而且旅途遥远,阿飘还没证,不一定赶得及,也不一定过得界。”
沈幼宁说得神神叨叨的。
但是他们国家信奉前世今生的婆罗门教徒众多。
他就是这其中一个。
为国捐躯异国他乡,还得不到湿婆再生的恩赐……
忠实信徒,被洗脑信徒的他,在生与死之间,侥幸的想要苟且。
沈幼宁已经让人把匕首递给那人。
“来吧,用死亡洗清你的罪恶,神会原谅你的胆怯,用火焰洗清你的罪恶。”
沈幼宁说得一脸慈悲,好像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谢远舟在一旁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媳妇,还真的是博学多才,擅长心理攻击啊。
瞧瞧那人,刚才那么趾高气扬,这会拿着匕首的手却是缓慢迟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匕首时,那人猛的推开。
“我是他国人,你们无权决定我的生死。”
“我要求回国。”
沈幼宁双眼瞬间睁大,转而看向谢远舟。
“京都最近有他国人访问嘛?”
谢远舟十分配合的回答。
“没有。”
“那不就得了。”沈幼宁轻轻一笑,再次看向那人。
“死无全尸,查无此人,京都最近盲流多,死错几个不是很正常。”
“你……”那人咬牙,声音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