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里面,一车就能给拉回来。”
“那你怎么还有这么多钱?”沈幼宁目光把他给扫了一眼。
男人兜里有钱花,八成会败家。
想要家庭过得好,财政大权得抓牢。
“谢远舟,在生孩子之前,我们有必要先唠嗑唠嗑。”
沈幼宁脱了鞋子,盘腿坐上新床。
“你,你也上来。”她拍拍对面空余的地方。
那软糯的声音,听得谢远舟这个气血方刚的青年差点甩了鞋子一个大鹏展翅压上去。
不过看到沈幼宁手旁边的小锤子,他很好的克制住了他的冲动。
乖乖脱鞋上床,坐在了沈幼宁的对面。
沈幼宁见谢远舟坐好,这才出声说道。
“今天晚上过了那道坎,咱俩就是真的两口子。”
“男主外女主内,财政大权归我管,你没意见吧。”
“没。”谢远真连忙摇头。
抬手把身上的四个口袋都给摸了出来,乖乖上交。
“一共14块8毛2分。”谢远舟说。
“除掉我买东西问战友们借的,我应该还剩-245块3毛6分。”
“哎哟!媳妇,怎么新婚夜还打人?”
谢远舟的话才一说完,就被沈幼宁给来了一锤子,这可是把他给无辜的双眼冒泪光,别提多委屈了。
“不打你,我打地鼠啊?”
“还没结婚你就给我借钱,死后岂不是得给我留一摊子烂事。”
“以后再借钱,你就留陆北征和你爹的名字,让人去找他们还钱。”
“嗯。”谢远舟非常赞同的点头。
还是他媳妇不要脸,计谋高超。
“还有……”沈幼宁数了数手上皱巴巴的几张。
“你有没有藏私房钱?”
“藏私房钱,怎么可能?”谢远舟一脸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