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痛的龇牙咧嘴,一开口嘴里全都是血沫子。
“不说可以,冯也,去把他带到非洲挖矿,终生不得回来。记住,把最难挖的地段全都交给他。”霍寒凛交代道。
“不,不要!我说,我说!”为首的人吓坏了。
“是南家,南运良!”
“是他?”唐繁颇感意外,但一细想,也在情理之中。
“他是谁?你和他有什么过节?”霍寒凛疑惑问。
唐繁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应该是他怀恨在心,所以才恶意报复。真是没想到,堂堂南家的家主,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霍寒凛这么问,是顾及唐繁和南惜的友情,所以这件事他不好随便拿主意,要不然绝对会让南运良下地狱,让南家彻底翻不了身。
“这事”唐繁眉头皱起,“我本不想和南惜说,但既然我拿她当朋友,那就不该隐瞒。”
于是唐繁拨通了南惜的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好半天,唐繁没有听到南惜的声音。
“喂?南惜,你——”
“唐繁,对不起!因为我的事,差点连累了你。”南惜声音哽咽,眼泪哗哗的流着。
“这件事本身就跟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南惜深吸一口气之后,脸上焕然出坚毅决然的神采来。
“自从我妈离开后,我爸就露出了原形,对我一点儿父爱也没有。不仅将我从家里赶了出来,还为了公司利益,让我嫁给一个老头。我不同意,竟然还把我关起来,任由他在外面生的女儿欺辱打骂我。这样的人,他不配做我的父亲。南家呵呵也不是我的家了。所以南运良也好,南家也罢,都跟我南惜没有一分钱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