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瑶没有接,眸光看向床上的男人,又看向裴初,想要开口唇瓣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低头苦笑了一声,提步就走。
有他们在,周晏殊不会有事的,自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裴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挽留,收回目光继而看向秦桑,“秦医生,周总他。。。。。。”
欲言又止,神情担忧。
秦桑将头发挽耳根后,自信又从容道:“放心交给我,他不会有事。”
*
温竹瑶走出瑞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泛着幽幽的光,将她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
神色麻木眼神空洞,脸色惨白的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像个孤魂野鬼。
周妄走了,周晏殊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爸爸还躺在ICU,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全都是自己的错。
走了没几步,心口忽然一阵刺痛,好像有一把刀在不断的翻搅,痛得她快喘不过来气。
停下步伐,捂着心口缓慢的蹲下身子,不停的深呼吸,痛楚也没有减轻半分。
这种痛不止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眼前的场景都变得模糊,天地仿佛倒转,头晕的厉害。
温竹瑶察觉到不对,拿出手机想要给眠眠打电话,只是刚掏出手机,手就抖的厉害。
啪!
手机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