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心伤他,可无法跟他在一起这个前提本就是伤害,早说晚说也只是伤害的或深或浅而已。
于博延看着她,一双眼有贪恋,“你不是去参加婚礼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两天了。”
于博延:“傅九爷的婚礼一定很隆重吧?”
南烟点点头:“很隆重,笙笙都激动的哭了。”
她说着看向他,“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在我不在店里的时候,帮我那么多。”
于博延笑道:“我们这关系你跟我客气什么?”
南烟没解释,而是吩咐服务员:“把芍药厅留出来,我要请于先生吃饭。”
服务员应声。
南烟则带着于博延去了芍药厅。
于博延很高兴,上楼前还特意找了一圈在大厅忙碌的祝启桡,朝着他瞥了眼,斜斜地勾唇一笑,跟着南烟上了楼。
那是一种挑衅的,高高在上的,是你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嚣张。
祝启桡啪地一下将手里的抹布给扔在案台上,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了。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
吃个饭非要去包间吃吗?
以前南烟为了避嫌,就算请他吃饭也是在大厅吃的。
这是有什么不能被外人听的话就非要去包间说?
他发现,这一刻,他什么都干不了,满脑子都是包间里的他们。
而包间的两个人和谐温馨,南烟让于博延点了几道菜,便把服务员打发了下去。
服务员一走,包间门一关,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