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次。
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温柚额间的碎发。她眯着眼睛,心情愉悦。
“就坐在那边。”她指了指海滩边的大石块。
夏斯已走过去将她放了下来。他的鞋面沾满了湿泥,而温柚的白鞋依旧干净。
不远处有几个带着编织帽的大妈领着铲子和桶挖蛤蜊,大大小小的坑看样子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洗礼。
大石块只够温柚一个人做的。夏斯已就屈膝蹲坐在她面前,神情平静的看着周围的海景。
夕阳西下,海滩逐渐镀上了一层金色。
“夏斯已,我要那个贝壳。”
温柚眼睛微亮,指着不远处冒出头的白色大贝壳。
夏斯已起身去捡了贝壳。
“好丑,我不要了。”温柚看见了贝壳的整体,顿时有些嫌弃。
夏斯已薄唇紧抿,眼神强行冷漠的看着温柚。
感觉到了什么,温柚垂下视线偏了偏头。
她有点生气,皱眉,很娇惯的模样。
和在他人面前完美温和的模样相差很大。
“看我干嘛?”
她用身旁的小石子不痛不痒的砸向夏斯已,不满道:“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了。”
夏斯已轻嘲的扯了扯嘴角,再抬起头,地上几个大字映入温柚眼帘。
——我是你的狗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温柚盯着看了几秒。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少女及腰的发丝被吹散。
她双手捧起夏斯已的脸颊,低头,在额间轻吻了一下。
四目对视,她神情认真,却只道:
“你是我的夏斯已。”
额间的温热转瞬即逝,夏斯已想抓住她。
他曾经见过有人宁可被打残也不肯给人下跪,但那人转头就跪在女朋友面前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