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他日,今天本相就是来告诉在场的诸位,这件事要解决,也必须解决。”
“我大庆百官一个个全都狂地没边了,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臭名昭著,宛如附着在大庆身上的毒瘤。”
“这毒瘤一日不除,我大庆一日不得安生,绝对无法实现一统天下之大事。”
范文正站起身来,指着在场文武百官的鼻子大骂。
说的就是他们,指责的就是他们。
这就是一帮不分青红皂白,不知道是非曲直的蛀虫,曾经的大庆为何弱小,便是因为有这些人存在所以才弱小。
他们不思进取,不知道何为家国天下,一心只有自己家中的小事,肚子里尽是秦淮河的那些勾当。
没有人思考大庆的未来,没有考虑百姓的生计。
从前的大庆弱小,他们便贪的少,现在大庆强大,他们反而便本加利。
那位徐大人绝对不是大庆的个例,而是常态。
朝廷命官本该为百姓做主,结果一个个却成了加害百姓的蛀虫,巧取豪夺,纵容下属作恶。
这等手段是一位朝廷命官应该有的手段吗?
范文正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都想大声质问这一切,这对于一个官员而言合理吗?
面对范文正的质问,在场众人无一例外皆是不为所动。
当官不就是为了这个,不然十年寒窗苦读将毫无意义。
“范相说完了,既然说完了,那就请你离开!”张仲谋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