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嘴角一勾,脸上的神情无比的得意。
没有证据,他范文正就算是宰相那又如何?能给自己顶罪吗?有这个实力吗?
“范相做人要凭借良心的,你这么折磨我们这些一心一意为了大庆的好官,难道你的良性不会痛?”
“我看你范文正也不过如此,也就是因为你蒙蔽陛下,陛下才会将权利交给你。”
“否则,凭什么不是张国师?”
谁是小人,现在在徐大人他们眼里范文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任何和他们作对的人,都不是好人。
徐大人不怕,不代表张仲谋不怕,他对范文正还是有了解的,范文正何许人也,那可是大庆的宰相。
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存在。
而且这小子的战绩相当炸裂。
硬是以一己之力扳倒了前任宰相,这等战绩,给任何人看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要不怎么说对你最了解的人,往往就是你的敌人。
张仲谋和范文正就是如此,张仲谋知道,要是范文正手里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是断然不可能这般贸然出现,并且指认罪证的。
这就说明范文正手里肯定有东西。
“范相,你可是咱们大庆的丞相,说话是要负责任的,这件事我看不是这么简单的。”张仲谋继续说道,“不如交由大理寺审核,定能水落石出。”
范文正扫了一眼大理寺的官员几乎都在此处,让他们审,那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必了,这案子本相已经审理完了,那小女被人救了起来,指认之人,正是你徐大人。”
“其中包括侵占良田,恶意造谣,殴打他人等十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