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烟没敢答应,安静的站在一边没发出一丝声音。
许久,太子才道:“你先回去休息,此事孤已经知道,以后不管谁来问,你父亲就都这么说。”
“殿下。。。。。。。”
苏丹烟脸色不安。
“放心,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不过现在五弟动不了身,应当会在府上休养,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再惹出事情。”太子叮嘱。
“殿下,臣女明白,臣女不会给殿下惹事。”苏丹烟毫不犹豫的道。
这事起因和太子的聘礼有关系,不管太子是不是有心,如果追责,必然是有些责任的,现在什么都不做才最好。
苏丹烟明白这一点,太子很欣慰。
苏叶影被二进引进门。
床上楚玄翊躺着,整个人病弱之极,看着似乎全无生机。
“二进如何了?”苏叶影在床前坐下,伸手拿起楚玄翊的手,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县君学过医?”二进眼睛一亮。
“略懂一些。”苏叶影点头,眼睛缓缓闭上,感应了一下楚玄翊的脉搏。
楚玄翊的脉搏很不好,是真的不好。
“县君,怎么样?”二进低声问道。
“云老先生怎么说?”苏叶影沉默了一下,手没落下,依旧细细的品味着楚玄翊的脉。
“云老先生。。。。。。说,这一次极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