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硬下心肠,给他张罗妾室。
没想到,他还是一如从前那般,宽慰她,对她好,并没有接受。
到头来,她竟然还成了最重视儿子的那人。
从那天起,她彻底将自己与冉家绑在一起,对那些妯娌们,也容忍再三,不会暗地里耍手段教训她们。
但不做不代表不会。
苏贵人和陛下的事她早有所耳闻,只觉苏贵人手段了的。
陛下明明最喜爱贵妃娘娘,与贵妃相互扶持至今,
在第一批妃嫔入宫后,却莫名其妙去世了,明明在边境最苦的时候都没事的。
而且葬礼竟然没有出格,没有追封皇后,明明是陛下最喜欢的人,明明只要陛下坚持是可以做到的。
帝王无情,这里的门道,她一想便觉得浑身发寒。
还有苏贵人,这才几个月,宫里的娘娘只剩她一个人了,说是做官,可为何只有她一个人做了官,不用离开后宫,
京中的流言,若非陛下默许,怎么流出来,而且太后也离开了。
苏谨言心肠软,她也不想多评价什么。
她是不愿女儿入宫的,也不想女人太和她接触,女儿性子太火爆,太心软,根本玩不过宫里人。
她便拘着她,正好席文宣合适,她也看好他,便让他们订婚了。
没想到她已经如此小心了还能让女儿碰到苏贵人,还是冒犯苏贵人的。
若苏谨言知道了,她表示:……???这说的是我吗?
我竟然如此厉害,谢谢你如此看的起我。
冉夫人怔愣的盯着门口发呆,手脚冰凉,紧紧抓住帕子,帕子褶皱的不成样子。
“三婶。”
“三婶。”
冉夫人回过神来,看到大房二房的人都来了,
还带着一箱东西。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曼儿,婷儿,你们这是……”
冉家大爷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