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法子中医里面也是有的,只不过不是很常用。
就算使用,也是要在大夫的监管下,一般不到一定程度,宋家也不会开这样的方子。
除了大夫的精力,还有就是成本,这种蒸煮法耗费的药材可是很多的。
所以,每次李三花家用这个办法救人,只要能赶上,宋靖都会来瞧瞧。
推门进去,就见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后生在大浴桶里,就露出个脑袋,人应该是晕过去了。
一个看着特别憨,体格比李三花还壮的男人,正一脑门汗从火堆里面往外扒拉烤地瓜和板栗呢。
听见有人进来,壮男人看了过去,憨憨的笑着:“宋妹子来了啊,我这刚烤好的地瓜,来尝尝。”
宋靖摆摆手:“先不吃了三哥,我带人过来让三花给看看。”
宋靖喊得这个三哥是跟着李三花论的,三哥是李三花的丈夫,是上门女婿,本名叫谭林,村子里的人都跟着李三花这边喊他谭三哥。
谭三哥有点心疼看着李三花:“你现在能看么?”
宋靖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就疑惑的看向发小:“咋地啦三花?出啥事了么?”
李三花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别听他的,他就是瞎担心。过两天有一个侄女九岁生日,他担心我给人看病,会影响到我的身体,怕到时候我出事。”
宋靖这会脸也冷下来了,抓着李三花的手:“你别看了,我带他们找别人去,这十里八村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会看的。
这正是要紧的时候,可马虎不得。”
李三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带起一丝笑:“你们想多了。我们家的传承,从来跟身体怎么样没关系。
就是单纯的恶到时候了,该留给后面的人。”
宋靖这会眼圈都红了:“那你刚才说跟我喝酒,是在框我了!”
李三花这回乐了:“你这人……又不是每次有小辈儿过九岁生日就以一定有人死。都是不一定的事。我都经历多少个九岁生日了,不还好好的么!”
这回谭三哥在一边叹了口气,盯着火光发呆,连栗子都不捡了。
宋靖擦了把眼睛:“这酒你要是不陪着我喝了,我到时候肯定闹的你不得消停!”
李三花:“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劲儿的闹!”
宋靖赶紧“呸”了三声,又打了李三花一下:“咱们俩得不醉不归!”
李三花笑着“嗯”了一声,然后嘱咐谭三哥:“三哥,在煮半个小时,捞出来抹上药就行了。”
谭三哥闷闷的“嗯”了一声,就不搭理李三花了。
李三花拉着宋靖走到门口的时候说:“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
盯着火堆的谭三哥憨呼呼的笑了,就是那双眼睛有些伤心,希望这次三花依旧能够平安度过!
回到白家所在的厢房,李三花关上房门,点燃屋子里唯一一盏油灯。
如豆的火光下,照映的李三花那张脸带上了一层阴森的模样。
宋靖手里攥着李三花给她的一张护身符,坐在紧闭的窗前,一会一旦这屋里有什么意外,她要第一时间把窗户打开,让阳光照进来。
阳光,是天底下最好用的至阳之物。
为什么邪祟总在晚上出没,因为晚上没有阳光,大部分邪祟都是惧怕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