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事情办完,我们在肯德基里吃了顿饭。
说实话,鸡翅汉堡薯条之类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就是小吃,远不如米饭馒头带来的饱腹感足。
包子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问我:“咱们去哪儿?回津沽吗?”
我叹了口气。
自打从疯人院出来之后,我好像去哪儿都有些束缚。
就害怕突然有一群人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再把我重新抓进去。
那个地方,我真的是一天都不想待。
“回津沽吧。”
我们出了肯德基,打了辆车去火车站。
包子坐在后座,突然开口了:“果子,马德盛确实是同性恋无疑了。”
我回头看他:“你确定?”
“确定。他看我的眼神,跟那个络腮胡一模一样。”
包子打了个寒颤:“你说这帮人怎么就盯着我?闫川长得也不差呀,你也凑合啊。”
闫川在前作头都没回,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的体型好,要是有个络腮胡,那就更完美了。”
包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下巴圆圆的,光溜溜的,别说络腮胡了,连根胡茬都没有。
他想了想,问了一句:“圆脸络腮胡,有啥说法吗?”
闫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包子脸白的话:“圆脸络腮胡,堪比林心如。”
包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张着,眼睛瞪的溜圆。
八爷在我肩膀上笑得直打跌,把前面的司机都吓了一跳。
……
火车过了宝鸡,窗外的山越来越深。
我靠在椅背上,半睡半醒,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车到蔡家坡的时候,我睁开眼,看了一眼站台。
昏黄的灯光下,稀稀拉拉几个人上车。
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拎着个旧帆布包,从车门上来,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
他从我们这节车厢走过去,走到我们座位旁边,忽然停住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
那人却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一把把帽子摘了,露出一张瘦长脸,胡子邋遢的。
他咧嘴一笑:“吴果?真是你?”
我一愣,上下打量他。
这人看着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