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没理他,用嘴啄了啄我的耳朵,声音沙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走。”
“走?去哪儿?”
“津沽。”
八爷说,气还没喘匀:“回津沽。”
包子和闫川对视一眼,都愣了。
我扭头看着肩膀上的八爷,它浑身还在发抖,但眼神是坚定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回津沽?”
包子挠了挠头:“这墓不挖了?”
八爷盯着包子,一字一句的说:“不想死就走。”
八爷一句不想死就走,把包子噎的半天没说出话。
闫川看了看八爷,又看了看我,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山下走。
我拽了包子一把,包子才回过神来,抱着他的大包跟在后头。
我们走的很快,比上山快得多。
包子的膝盖还瘸着,但一句话没抱怨,咬着牙跟着。
八爷蹲在我肩膀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回到老刘家,老刘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看见我们三个满头大汗的回来,脸色都不大,对愣了一下:“咋了?出啥事了?”
我摆摆手,说道:“没事,刘叔,我们有点事先回去。”
老刘点点头,没多问。
他是个明白人,知道我们这些人来这的目的。
他回屋拿了一袋子干枣塞给包子:“自己家晒的,带着路上吃。”
包子接过去,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刘叔,您保重。”
我们回屋收拾东西,把所有的工具塞进包里,动作很快。
包子把他的东西胡乱往包里一扔,拉链拉了两下没拉上,干脆不拉了,抱着包就往外走。
闫川最冷静,把工具归置好,用布包了,塞进背包最底层。
八爷蹲在窗台上,已经不怎么喘了,但羽毛还是乱的。
它歪着脑袋看我收拾东西,眼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