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火。”
“对,就是那玩意儿。”
老刘点点头:“可那也太多了,一片一片的,少说也得几十个。我当时就腿软了,二哥拉着我往回跑,小五子跑的比我们还快,回到家我那一宿没睡着,第二天起来腿还是软的。”
“你们后来还去过吗?”
“谁还敢去?”
老刘苦笑了一下:“村里人都说那是闹鬼,现在天黑以后没人敢走那片,连放羊的都绕着走。”
我在脑子里把这些信息过了一遍。
磷火成片出现,说明那一片的地下埋着大量的骨骼。
如果是乱葬岗,骨头不会那么集中,也不会有那么多。
如果是墓葬群,那就说得通了,一座大墓或者好几座墓连在一起,地下的陪葬坑里埋着殉葬的人和动物,骨头多,磷火就多。
至于那个怪声,更说明问题。
风穿过山洞或者墓室的缝隙,会因为空腔的大小和形状不同而发出不同的声音。
低沉的呜呜声,说明空腔不小。
“刘叔。”
我开口了:“那片山,你们村里有没有什么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比如底下埋着什么,或者以前有什么人来过。”
老刘想了想:“我听我爷爷说过,卧龙岗底下有古墓,是以前哪个朝代的王爷的,但谁也没见过,就瞎传。至于来过什么人……”
他顿了顿:“前些年,大概九几年的时候,有一伙南方人来过,说是搞地质勘探的,在山上转了几天,后来走了。”
“南方人?”
我心里一动:“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
“记不太清了,都戴着帽子,背着大包。”
老刘想了想:“领头的是个瘦高个儿,戴眼镜,说话软绵绵的,听不懂是哪里口音。”
“他们后来去哪了?”
“不知道,有一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他们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老刘吸了口烟:“不过他们走后没几天,我们在山上发现了好几个坑,有人说是他们挖的,也不知道挖什么。”
包子和闫川对视一眼,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