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什么?”
八爷在酸枣壳子上叨叨:“你又不懂。”
包子不理它,终于摸到了那个缺口,手指头在里头抠了抠,抠出一把土:“这土挺松的。”
“别抠了。”
我把他拽回来:“明天再来。”
包子不甘心的缩回手,把土在身上蹭了蹭。
我们在周围又转了一圈。
李瞎子拿着罗盘在断崖上头走了几个来回,说附近没有别的空腔,这座墓应该是个孤墓,至少这一片没有陪葬坑或者附墓。
吴老二在断崖另一头找到了一条排水沟的痕迹,已经淤死了,但能看出来当年的走向,是从墓室方向往南排的,直通山下的黄河故道。
“排水系统做的不错,墓室里头应该不会积水。”
包子问:“那东西保存的应该还行?”
“不一定。”
李瞎子接话:“不积水不代表不潮湿。两千年的东西,该烂的还得烂,能剩下多少,看运气。”
我们在山上待了快两个小时,把周围的地形摸了个大概。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得邙山一片银白。
站在断崖上往南看,能看见黄河故道的影子,白茫茫的一条带子,消失在夜色里。
吴老二最后看了一眼封门石,转身往回走。
“回了,明天动手。”
我们收拾好东西,顺着原路往回走。
包子走在我旁边,一边走一边搓手:“刚弄了些清东陵的东西,这又整了个西汉的,果子,你说墓里头,到底有啥?”
“进去了就知道了。”
“那要是里头啥也没有呢?”
“那就当锻炼身体了。”
包子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