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包子在要王观把那批东西重新清点了一遍,一样一样用软布包好,装进两个定制的铝合金箱子里。
包子每包一件都要念叨几句轻点轻点,跟碎嘴老太太一模一样。
我被他烦的不行:“你干脆跟着去算了。”
“我倒是想。”
包子嘟囔:“你又不让我去。”
“你去了能干嘛?”
“我能……我能搬箱子啊。”
我懒得理他。
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
时紫意的车停在药王观门口。麻五把两个铝合金箱子搬上车,稳稳当当的放在后座。
时紫意换了身利落的打扮,深蓝色风衣,头发扎起来,看着干练又精神。
包子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舍。
不是冲时紫意,是冲那两箱子东西。
“紫意姐,你到了香岛一定给我打电话啊,东西要是出手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卖了多少钱。”
时紫意嘴角动了动:“知道了。”
我送她到车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太阳照在她脸上,五官在光里显得特别清晰。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跟那天晚上在围挡里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软软的,在手指尖划过去。
“路上小心。”
她没躲,就那么仰着脸看我,盯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声说:“等我回来。”
“好。”
她又看了我一眼,转身拉开车门,麻五已经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的响着。
时紫意坐进副驾驶,摇下车窗,从车窗里看我。
“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