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就一个小院,三间北房,两间东厢房。”
瘦老头比划了一下:“院子就这么大,那棵槐树就在院子中间靠后的位置,挨着北房。”
包子插嘴:“那院子是谁家的?”
瘦老头摇摇头。
“这就不清楚了,那院子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后来拆了盖楼,就更不知道了。”
我又问了几句,问不出更多了。
谢过这几个老头,我们走到那栋楼跟前。
我站在楼前面,看着这栋六层的老楼,心里头盘算。
包子凑过来:“果子,咋样?能看出啥不?”
我没回答,绕着那栋楼走了一圈。
楼前面是条马路,新铺的柏油,挺宽。楼后面是个小广场,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跳扇子舞,录音机里放着《茉莉花》。楼左边是个小卖部,门口摆着几箱汽水楼,右边是另一栋楼,两栋楼之间有条窄道,堆放一些杂物。
时紫意跟在我后头,也没说话,就看着我转。
转了一圈,我站住了。
她问:“怎么了?”
“位置不对。”
包子也凑过来:“啥不对?”
我指着那栋楼。
“瘦老头说,院子在铃铛阁后面,小道子尽头。按地图上的位置,铃铛阁应该在那片。”
我指了指左边那片空地。
“那院子的位置,应该更靠后,更靠里,但这栋楼的位置,偏了。”
包子眨眨眼:“偏了?那在哪?”
我没说话,又看了看四周。
然后我走到楼后面的小广场,站在中间,看了看四周。
小广场不大,铺着水泥地,中间摆着几个石凳,边上种着几棵新栽的行道树,还没胳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