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听说过的不一定是真的,这院里的事,真真假假,分不清。”
张老九在旁边插嘴:“反正那老太太邪乎有一年,几个新来的想欺负她,第二天,那几个人全躺医务室了,问他们怎么回事,一个个摇头,说记不得了。”
我心里一凛。
“看护没查?”
“查了。”
张老九说:“查不出来,那几个人身上没伤,就是晕过去了,醒了之后,什么事没有,但从此见了梁婆子绕道走。”
我听着,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王老头看我一眼:“怕了?”
“不是怕,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这院里的事,少打听,活得长。”
我没接话。
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晚上吃完饭,我回房间。
路过隔壁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门关着,严严实实。
走廊里没人。
我站了几秒,然后敲了敲门。
轻轻的,三下。
没回应,我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回应。
正要转身走,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伸出来,冲我招了招。
我愣了一下,然后推开门闪身进去。
房间里很暗,没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
一股药味儿扑面而来,混着霉味和说不清的怪味。
床在墙角,梁婆子坐在上面。
瘦。
瘦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