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的,不算八门。”
王老头继续说:“摸金校尉是盗墓的,盗墓这行,不在八门之内,他们是自己一脉,传了几千年了。”
我摸了摸下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我继续问:“张老九呢。”
“挂门的。挂门是练武卖艺的,在内八门里也算一门。张老九年轻时候是真能打,后来废了,才改行跑单帮。”
我听着,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院里,真是卧虎藏龙。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又问了一遍。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
“我是被自己人卖的。”
“自己人?”
“对,柳门的人。”
我愣住了。
“柳门的人卖你?”
他点点头。
“那会柳门分了两家,我这边的人越来越少,后来有个跟了我十几年的兄弟,被人收买了,把我的行踪卖给了仇家。”
他没往下说,但我听出来了。
他被仇家堵了。
“然后呢?”
“然后就是打呗,我一个人对八个,撂倒五个,跑了三个,但我也废了,腿折了,肋骨断了几根,躺在地上动不了。后来醒了,就在这里了。”
“那些仇家呢?”
他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死了,可能跑了,可能也进来了。”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
“进来以后,我从后进来的江湖人士说,那个卖我的兄弟,后来也没得好,楚怀忠知道这事之后,亲自找上门把他废了。”
我心里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