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愿安抚,“我当初不也是从把人扎疼过来的么?不信可以问问你表姐夫。”
反正对于楚玄迟而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容悦若当真会去问,他必定会配合说谎。
“好吧。”容悦想了想,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只要表哥不嫌弃,那我就拿他来试针。”
宋昭愿笃定的道:“放心,他定不会嫌弃,只会感激你为他费心,辛苦为他治疗。”
沐雪嫣冷不丁接话,“就是,八皇子若当真嫌弃,嫂嫂便给他来几针更疼的,嘻嘻……”
她们此前在聊与医术相关的事,她便没插嘴,只抱着楚晚意低声哄,直到提起楚玄辰夫妇。
当时她是想走的,她觉得有些事不该听,但宋昭愿用眼神制止了她,她这才安心留下。
只是她全程都识趣的没吱声,哪怕心中再怎么好奇,不该问的都不会问,这是她的成长。
后来再提起楚玄奕,她也保持着缄默,等到现在适合开口了她才出言,加入了话茬。
容悦闻言笑了起来,“嘉惠,你好坏呀。”
沐雪嫣在她们面前也不再矜持,挑眉问道:“怕不怕嘉惠以后这般坏的对你亲哥哥?”
“那不怕!”容悦嘻嘻笑,“因为哥哥自己喜欢,便是你打他骂他,他也只会陪着笑。”
宋昭愿佯怒,“你们两个小妮子,越说越大胆,如此不顾形象,连姑娘家的矜持都不要。”
“又没外人在,我们才不怕。”沐雪嫣无所谓道,“琥珀这么好,总不可能会出去宣扬吧?”
琥珀努力憋着笑,“奴婢眼盲耳聋,什么都没瞧见,也不曾听见,若传出去了定与奴婢无关。”
“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宋昭愿无奈叹气,“行了,嘉敏今日的功课结束,且去玩吧。”
“是,表姐。”容悦如临大赦般的起了身,“嘉惠,我们带晚意出去走走吧。”
“好呀好呀,晚意太好玩了,我天天都玩不够……”沐雪嫣抱着孩子,跟着起了身。
宋昭愿轻笑,“你们这两丫头,真把我女儿当玩物了,不过先学学带孩子也不错。”
容悦与沐雪嫣异口同声的开口,“谢谢表姐嫂嫂。”
“对了。”宋昭愿提醒,“太子皇兄与太子妃皇嫂之事,你们听过就好,切莫外传。”
“是,表姐嫂嫂。”容悦与沐雪嫣应声后,抱着楚晚意出去了。
“主子放心,奴婢什么都听到。”琥珀则还是那句话,以示自己不会泄露。
“我若不放心你,岂会当着你的面说这些?我怕的是她们不够谨慎,说了出去。”
宋昭愿道:“虽然她们只是告知家人,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对大家亦是如此。”
“是,主子。”琥珀笑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奴婢明白,所以奴婢真什么都没听到。”
宋昭愿对她很是满意,“你这丫头是越发的聪明了。”
琥珀洋洋自得,“都是主子调教的好,奴婢耳濡目染也该学会些,否则岂不给您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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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节那日,宋昭愿趁着入宫,为楚玄奕施了针。
如今过了三日,他又得出宫来让她施针,而且又带了嘉善公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