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龙也是想起了这一茬。
当即眉头一皱间,接话说道:“三长老提醒的是!冰老那关可不好过。
他的考验,往往直指本源,且不通人情。
镇掌门虽说天赋异禀,毕竟还是年轻,修为尚在尊级。
能否通过冰老的考验,实属未知。
要是通不过,我们许诺的七日参悟,恐成空谈。
如此反倒显得我们冰魄谷言而无信。”
“你们无需再多言什么,承诺既然已出口,尽力达成即可。”
说到这里,冷玉寒沉默片刻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道:
“要是镇掌门真能治好月心之顽疾,即便冰老那关艰难,我也会亲自前去恳求。
甚至以谷主权限,动用一部分积累,换取冰老通融!
这是信义,断不可失。”
谷主这话一出,冷云龙和冷秋霜对视一眼,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有些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商阳城。
赵家祖宅深处。
一座笼罩在炽热阵法的秘殿之内,气氛看上去阴冷而压抑。
赵无延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
此时正一把鼻涕一把泪。
对着端坐于赤炎宝座之上的老祖赵魈,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老祖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镇轩小畜生,不仅当众折辱孙儿,将孙儿打的吐血飞出酒楼。
更是废了孙儿两名护卫的修为!
这分明是没把我赵家,没把老祖宗你,甚至没把天阳宗放在眼里啊……”
赵无延声泪俱下,添油加醋的将酒楼冲突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镇轩的嚣张,以及对自己和赵家声誉的践踏。
宝座之上,赵魈身披一套赤红长袍。
看上去面容枯瘦,眼神却是锐利如鹰,周身隐隐有炽热的气流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