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此时冷玉寒也是十分为难。
他既想救自己的女儿,又不得不考虑女儿的名声。
“冷谷主不必为难!”
见此一幕,镇轩平静的说道:“此法确有不便,而且风险也是极大。
先前我已经是稳住了冷姑娘的心脉,半年之内应该说无大碍的。
或许这半年之间,能够寻到其他更为稳妥之法,亦未可知。”
此时镇轩自然不可能,提出任何挟恩图报,或者是或趁人之危的要求。
而且他还得赶紧回西蜀,并没有在此多逗留的意思。
看着镇轩清澈而坦荡的目光,冷玉寒又看着自己的女儿。
对方眼眉低垂,看上去并没有露出激烈反对的意思。
再想到女儿这十多年受的苦,以及那只有半年缓冲的期限……
冷玉寒一咬牙,说道:“月心,此事关乎你自身!
为父尊重你的选择……”
意思不言而喻,他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自己的女儿。
如此一来,其他三人的目光,全都是聚焦在了冷月心身上。
冷月心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
脸上红晕看上去还没有尽数退去,不过眼神却是逐渐变的坚定了几分。
只见她先是对镇轩盈盈一礼,声音虽轻却是很清晰。
“镇掌门为了救治月心,已经是耗费了无数心神。
更是顾及到了月心之声誉,在此月心感激不尽。”
说到这里,冷月心随即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以及冰魄谷三位长老。
轻声说道:“父亲,三位长老!镇掌门是医者,更是女儿的恩人。
医者父母心,事急从权。
要是能够根除痼疾,得享常人之健,些许虚名……
月心愿置之度外。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