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廉导师,辛苦您走这一趟,也算是帮我们严家洗清了罪名,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
“另外,要不要我们严家商会,也派些人,一起调查萧战的下落?”
廉导师看都没看他手里的储物袋,带着一群千秋书院的弟子转身就走。
严松和严红等人赶紧一路把人送到府邸门口。
廉导师停下脚步,冷冷看了眼严松:
“如果最后查出来这件事情和你们严家有关,下场不用我告诉你!”
“要是知道萧战在谁手里,你们最好确保他的安全,只要把活着的萧战放掉,我们千秋书院可以停止调查,不进行追责。”
说完,廉导师直接离开。
等他走远之后,严红才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对自己父亲问道:
“父亲,这个廉导师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活着的萧战放掉,就可以既往不咎?”
严松面色凝重:
“看来,萧战在千秋书院受重视程度,还要超过我们的预计。”
“他说这话,就是在警告凶手放人。”
“说既往不咎,只是怕凶手直接杀了萧战。”
说着,他直勾勾盯着严红,“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件事情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咋可能啊。”
严红随口轻笑一声。
严松却是板着脸,“我警告你,但凡和这件事情有一点沾边,最后的下场都惨不忍睹!”
说完,他才转身进了严家。
严红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一把揽住贴身护卫的肩膀,“看样子,那个萧战应该是真的死了,这样,你去想办法给杜恒传讯,就说本少请他喝酒,以后他和本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他乖乖替我做事,我保证他能过得更加潇洒。”
贴身护卫笑了笑,点头之后迈步离去。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里,就多出了一抹阴狠。
不多时间,这个护卫就靠近了千秋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