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提前感到失落?”向东笑嘻嘻的过来问。
我说了成人礼的事儿。
“嗨,你问我啊!”向东说。
“问你?你的孩子还比林云志小啊!”我说,“问你,有点缘木求鱼了不是?”
“我参加过啊!”向东说,“我妹的啊!具体来说,是我妹!十几年前的事啦!我作为他哥代表父母去的嘛!其实也没什么的,不就是父母穿得正式一点,和孩子一起在学校高水平的司仪词汇煽动下,有意无意的红一下眼眶,深情对望一下,然后孩子拍拍胸膛保证一下说不准的将来和以后如何的对自己好对别人好对学业认真对工作负责之类的话咯!”
“好端端的成人礼给你形容成这样!”可可笑了,“哪有这样说话的?想象不到是你向东说的话呢!我当年参加的成人礼,历历在目啊!我爸去参加的,我要求的。他穿了西装后来说和他结婚时候穿的西装感觉一样。哦,当然了,向东描述的过程,嗯,也对,就那么回事。所以,凡哥,我刚才说了提前失落,是我的感觉,觉得这成人礼也就这样,或者是我当时的学校水平一般吧,没有出彩的地方。”
我说:“我的想法呢,是想参加又不想参加。想参加呢,是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所以想去体验一下;不想参加呢,是因为就正如你俩说的,也差不离。最主要的是,我估计林云志不会要我去,甚至也不会让他妈去参加。谁都不邀请。这孩子,我突然开始有点知道底细了,和我一样,别人以为的,偏偏就不以为。”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向东说,“你今晚打电话回去问问不就行了?想这么多,不伤脑筋?”
“对呀,你问问去!”可可说,“就算参加不了,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我说,“他是我儿子啊!我参加他的成人礼,是一种见证啊!”
“你都说了,是他的成人礼。”向东笑着说,“意思就是要宣告开始他在成人方面独立了!至少是精神层面是正式独立了,经济上那还有点早啊!既然是精神上宣告独立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不邀请你或者他妈妈去,又有什么呢?你呀,是给学校的这条信息给框进去了!学校说必须父母来其一是吧?这本来就不算是最好的成人礼邀请嘛!当然也只能说是必须的,但不是最好的选项而已了。”
“对哦!”我恍然大悟,“既然是成人里宣告独立,那就是是成人了,成人嘛,有自己的选择,可以这样,也可以不这样。”
“你这样想,我估计林云志呢,也和你想的一样。你和他妈妈都不会被邀请去参加。”可可说,“而是他自己一个人过那个成人门。不是坏事啊!说明他有独立意识了,不更好吗?所以,你的提前失落,就是刚才那两分钟的事儿,现在到之后,你应该是,用更加豁达的一点的说法是‘老怀宽慰’。哈哈哈!”
“也对。”我点点头,“虽然还是有点失落感,但欣慰感更甚。也就是说,从这之后,至少我是不用再当他是小孩子了。再等几年他出来工作,哈哈,每个月我必须问他拿750元。”
龙凤哥跑过来问:“为什么呢?你又不是没钱,还图儿子的750元。”
我笑而不语。
“嘿,问你呢!”龙凤哥说,“再不回答我就上手拽你了啊!”
“龙凤哥!”向东说,“再过二十余年,你还能同年一起收林凡的双倍达到1500元呢!”
“嘿,为什么呀!”龙凤哥愈发不明白,“为什么呀?”
“有规定,子女给父母的养老费,每个月最低750元。”向东说,“上不封顶全凭良心哈!这750,是国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