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玉京望着陆天虎,嘴角上扬:“陆臬台,陆大人,宁荣国公二府家眷车驾内,您是否要造次来搜查一下?”
朝廷三品大员按察使陆天虎摸着被打肿了的脸,手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凸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杂种,这笔帐,我陆天虎记下了。」
呼!他深呼吸一口气,露出比哭更难看的笑:“哈哈,岂敢岂敢,既然是国公府邸上的家人,请便请便……”
这些人杀反贼个个都是怂包,欺男霸女人人都是老虎,
贾玉京老实不客气,对围着的人冷冷喝道:“好狗不挡道,滚开???——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哗啦啦,
官兵忙不迭失闪开,生怕惹火了这个“大狗腿子”给自己一刀。
贾玉京示意车队入城。
他上马经过左良玉马头前,扫了一眼,眉毛一挑质问:
“久闻左将军大名,你手握重兵十万,为何不去剿灭附近李闯八大王张献忠及曹操罗汝才,反而是有闲情逸致到江夏黄鹤楼?”
左良玉眼内闪过一丝阴鸷,杀机稍纵即逝,皮笑肉不笑,打了个哈哈:“本将军据探子紧急回报,有罗汝才部精锐探马在就近游戈,恐其攻打武昌城,故来此查察一番。”
“呦,左将军高义,那就好,麻烦左将军您在城外驻守镇摄诸贼,确保满城百姓安居乐业,有空来楚王府,定必杀猪宰羊款待一番。再见。”
“让我当看门狗?我呸——!”左良玉望着他背影,狠狠吐了一口浓痰。
“马大人,咋办啊?”
“跟着去看看!”
三人目光交汇,心有不甘,在后面吊着。
楚王府,广阔!
目之所及,根本望不到尽头。
恢弘!
笔直的御道由整块汉白玉铺就,光洁如镜,足以并行十辆马车!
两侧是连绵高达数丈的朱红宫墙,黄琉璃瓦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飞檐斗拱如同蛰伏的巨龙爪牙,森然欲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