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阮姐姐可以定你们家里的人的婚姻大事?”贾玉京目光如炬,叮着那人。
“那又不一样了……”那人笑了笑道。
“有什么不一样呢?说来听听,如果是有道理,我也认为你是对的……”贾玉京是似笑非笑望着他。
“那我年长,因为我是族中的长老……”那人持须缓缓道。
“这不是瞎扯淡,如果我比你大,是不是可以让你媳妇儿陪伴我睡觉觉?”贾玉京冷冷一笑。
那人脸色一变,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呵呵一笑:“理是是这么一个理……”
“尔等听过一段对话:
你问我东厂算什么东西?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西厂破不了的案由我东厂来破。
西厂不敢杀的人我来杀,西厂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话:西厂管得了的我东厂要管,
西厂管不了的我东厂更加要管!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就是东厂,够不够清楚?”
贾玉京说完,一块铁牌子,飞向了那人头颅。
“啊——”
“咄——”
铁牌子把他头发割去了一点点,直接钉在椅背上。。
那人额头上冷汗直流。
小命差点没有了。
他颤颤巍巍的看了一下那个铁牌。
“东厂一品……”那人眼冒金星,哆嗦跪下:“大大人,小人不知是大人当面……”
“滚犊子……”贾玉京冷冰冰道。
“是是是……”那人连忙爬起来,快步而走。
“慢……”贾玉京又道。
“大,大人,有什么吩咐……”那人一个急刹车,浑身如筛糠,汗下如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