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接过药剂。
冰凉的玻璃管刺到了她的手心。
“我不是机器。”她说。
“你说啥?”萧逸枫正在看平板上数据回流的情况,没有听见。
“没有的事。”叶红鱼仰头饮下药剂。
眼中的那一丝柔弱顷刻间就被冷硬所取代。
她是裁决司的大神官。
她也是剑。
剑有感情就会变钝。
但是为什么?
看着这个男人冷漠的侧脸,她竟有一种想把剑锋对准他的冲动?
不是为了把他杀掉。
而是为了让他哪怕只有一瞬间,只看自己一个人。
“走。”萧逸枫收起了平板电脑。
“长安这边的市场算是稳住了。”
“但是家里的那只小野猫,应该又给我惹麻烦了。”
“我收到了雅典娜的警告。”
“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好像对不上账。”
冥王宫。
萧逸枫推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并不是一个干净的办公室。
而是一片被文件淹没的灾难现场。
玉面罗刹睡在一摞一人高的卷宗上。
口水把标有“绝密”字样的生死簿副本弄湿了。
手中的朱笔不自觉地画着圈圈。
“这是我的秘书吗?”萧逸枫挑了挑眉。
他转过头来望着后面的叶红鱼。
“如果是你手下的话,你会怎么处理?”
“砍掉。”叶红鱼的回答很直接。
“浪费资源。”
萧逸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