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目前来说,不论过程是如何的,但是咱们的结果是好的不是么。”
听到陈燕妮这么说,孙贼也笑了,
“是啊,有些事情,说别人的时候,都能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一旦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咱们也是理不清,所以说起来咱们两个也好像没有资格笑话步凡。”
“老公你说的是,哎呀,小安安醒了,他要和你打招呼,安安,爸爸的电话,你要不要和他说话呀~”
听到电话那头陈燕妮说安安醒了,孙贼的语调也柔和了起来,
“安安,叫爸爸~”
听筒那头传来孩童软糯含糊的咿呀声,断断续续,稚嫩又可爱,细碎的声响透过听筒传过来,
瞬间填满了整个听筒,驱散了所有关于豪门试炼、情爱纠葛的冰冷算计。
陈燕妮耐心陪着安安哄了几句,任由孩子对着话筒胡乱咿呀,等小家伙新鲜劲过去了,才轻轻稳住她,重新拿回手机,语气褪去了方才的玩闹,多了几分家常的温柔。
两人就此彻底抛开陈步凡的荒唐事,慢悠悠聊起了琐碎家常。
陈燕妮细细说着外滩新家的日常,庭院新移栽的桂树抽了嫩芽,路边整改后的步道干净整洁,平淡烟火,娓娓道来,随后话题又落回安安身上。
“安安这几日长进特别大,口齿比之前清楚多了,估计在过一段时间也就也能稳稳喊爸爸妈妈了。
白天在家乖乖的不闹腾,就是每晚睡前都要扒着落地窗往外看,像是在盼着你回来一样。”
孙贼心口骤然一软,密密麻麻的愧疚席卷而来。
“等我这边手头的事忙完,就抽空回去好好陪你们母子俩,多待一段时间。”
孙贼的语气带着真切的歉意。
陈燕妮轻笑一声,没有抱怨只是温柔叮嘱他在这边要注意身体,别太过劳累,不用事事都自己硬扛。
家长里短的闲聊断断续续持续了许久,眼看夜色渐深,通话时长快要到平日里结束的节点,孙贼抬手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开口说晚安挂电话。
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软糯又轻柔:“老公。”
这一声称呼,不同于平日里的随意亲昵,语气里藏着几分犹豫。
孙贼动作一顿,瞬间听出了端倪。
若是寻常闲话,陈燕妮说话绝不会这般迟疑,这般语气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话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