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瞬间明白了孙贼的意思,联想到最近几个月边防连队里流传的那些传说,
有传言说三连的那位孙教官身手不凡,自己一人孤身深入境外营地,去端掉了对方的据点;
再看看眼前这满满一桶的境外臂章,班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提及任何关于三连教官的话题,而是缓缓站直身体,对着孙贼庄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里满是崇敬与敬佩。
孙贼也微微颔首,算是回礼,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
敬完礼,班长收起证件,小心翼翼地递给孙贼,
“孙同志,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说着,他亲自上前,帮孙贼把背包和桶包重新背好,
“您是要去哪里,戈壁上不好走,我送您过去吧,正好我们也顺路。”
孙贼这次没有推辞,而是点了点头,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互相笑了起来。
“那这一路就麻烦班长你了。”
坐在副驾驶上,孙贼的脑袋里面在有各种各样的画面在闪过,
这大半年来,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游荡在绵长的边境线上,昼伏夜出,循着那些境外营地的踪迹,一步步了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如今他要做的事情终于全部做完了,他压在心头的巨石落了地,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返程,该给胖胖一个交代了。
班长没有多问孙贼从哪里来,而是问了孙贼要去哪里,
只凭着孙贼随口提的一句“去火车站”,他便稳稳地开着军车,一路护送孙贼前往车站。
车厢里偶尔会聊几句,虽然没有刻意的攀谈,也没有多余的追问,
可班长对孙贼的态度,却难掩那份热情,时不时的问孙贼坐的舒不舒服,
要帮孙贼调整座椅,还不停的给孙贼递上温热的水壶,
路过补给点时,还特意下车买了几包当地的特色干粮,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孙贼手里,那份恭敬与周到,
让同行的几名小战士满脸困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班长为何对这个“徒步旅行者”如此特殊。
军车一路疾驰,穿过戈壁,越过山岗,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抵达了火车站。
班长亲自帮孙贼卸下背包和桶包,又主动帮他拎着,一路送到火车站入口,眼神里满是不舍,却始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反复叮嘱,
“孙同志,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