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撇了撇嘴,周身纯美光华流转,不情不愿,却又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好奇与探究欲,跟了上去。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星神气息,一明一暗,悄然的离开了这片宇宙。
“这两个走了啊。”现任“秩序星神”太乙看向了一边,迦叶尊者和天魔老祖也垂眸看了过来。
天魔老祖问道:“道友怎么想的?咱们要不要也跟着过去看看?”
“还是算了吧。”太乙摆了摆手:“那厮在这里钓鱼呢,谈话的时候都不肯遮掩一下自己的言语,摆明了等着咱们愿者上钩呢,咱们还是别去掺和的好。”
“正是。”迦叶尊者点头,随后指了指周围的星域:“在这里高呼那混乱邪神之名,这周围的星域却不曾被混乱邪神之力侵蚀,度厄道友不老实啊。”
混乱邪神,本就是诸天万界秩序与理性的对立面,象征着混沌、疯狂、扭曲与不可名状。
而哈斯塔,作为混乱神界中堪称一方巨头、足以与诸天万界“教主”级数大能相提并论的高级旧日支配者,其力量本质更是不凡。
祂不仅是“风”之混乱的具现——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气流运动,而是象征着无序、狂乱、不可预测的、撕裂一切结构与理性的“混乱之风”;更深层的,祂更象征着“命运”的混乱——那是对既定轨迹的颠覆,对因果逻辑的嘲弄,是对一切“必然”与“偶然”的肆意揉捏与扭曲。
仅仅是提及祂的尊名,都可能在冥冥中建立联系,引来混乱低语的窥伺,甚至导致时空结构脆弱处产生畸变,心智薄弱者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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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刚才,夜玄直言不讳地点出其“黄衣之主”的名号,更是直接说出了祂的名字“哈斯塔”。
可这片星域,毫无任何被侵蚀、扭曲的迹象。这与混乱邪神,尤其是哈斯塔这等存在的特性,严重不符。
唯一的解释,便是夜玄在动用“永夜”权柄笼罩此地、与诸神对峙、乃至最终凝聚星神之体时,便已悄然地、更深层次地做了什么,隔绝、削弱、乃至“消化”了那因名号而被引动的、源自遥远时空之外的混乱侵蚀。
夜玄的“永夜”,不仅仅是静谧、安眠、隐秘与归宿,更深层的,或许还蕴含着一种“包容性的沉寂”与“归束性的黑暗”。
如同最深沉的夜色,不仅能掩盖行迹,安抚躁动,或许也能将那些逸散的、无序的、带有侵蚀性的混乱“杂音”,悄无声息地吸纳、分解、归于“沉寂”,使之成为黑夜背景的一部分,而非破坏性的力量。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个阴恻恻、带着明显恶意的声音,在夜玄与白莲花刚刚离去的虚空边缘突兀响起,却不见具体形影,只有一丝丝扭曲的、仿佛能勾起心魔的低语在回荡,正是去而复返,或者说根本未曾真正远离的「天魔老祖」。
那魔影凝聚出半张模糊不清、充满讥诮的面孔,猩红的眼眸仿佛穿透虚空,盯着夜玄和白莲花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与挑拨:“我们这一次察觉动静围上来,他——那位以‘掀桌子’闻名诸天的度厄天尊化身,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弃了以‘命运’之身降临此界,反而选择了这条不温不火的‘黑夜’小道?这可不像他啊……”
他刻意顿了顿,让那充满蛊惑力的低语在虚空残留的法则波动中发酵:
“谁不知道,那位度厄天尊,心眼……咳咳,是行事作风向来果决直接,最不耐烦弯弯绕绕,遇到不顺心、挡路的,管你什么布局谋划,直接掀桌子、砸棋盘才是他的常态!当年在洪荒,在诸天,他掀的桌子还少吗?这次居然忍了?还这么‘好心’地主动收敛了那几乎能同化此界命途的命运权柄,老老实实、甚至有点‘委屈’地转而去契合什么‘黑夜’?”
天魔老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质疑:
“事出反常必有妖!谁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呢?说不定,他这次降临,目标根本不是什么体悟命途,或者帮我们清理什么老章鱼!那哈斯塔固然讨厌,但说不定只是他顺手而为,甚至只是个幌子!他那被封印的‘命运’权柄才是关键!他此刻越是低调,越是循规蹈矩,恐怕所图……就越大!”
“别忘了,他可是‘命运’的化身之一!最擅长在看似不起眼的地方落下棋子,在所有人都忽略的‘偶然’中,编织出让人无处可逃的‘必然’!他现在这副‘永夜’星神的做派,焉知不是另一张更隐蔽、更可怕的‘桌子’?等到时机成熟,恐怕就不是掀一张桌子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