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田中?”
唐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画中世界的回响,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我这《七星镇魔图》如何呢?我华夏画道可还行?”
田中雄绘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有只癞蛤蟆在嗓子眼里蹦。
刚才还能勉强撑着站起来的身子,此刻软得像摊烂泥,怎么也撑不起来。
他避开唐言的目光,盯着自己汗湿的袖口,那里洇出深色的污渍,像块洗不掉的血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华夏画道。。。。。。。挺好的。”
“仅仅挺好的?”
唐言往前迈了一步,画中世界的金芒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涌动半分,像潮水漫过沙滩,吓得樱花画师团的弟子们集体往后缩,竹中彩结衣的木屐都蹭掉了漆。
他目光灼灼,死死钉在田中脸上,金芒在眼底跳跃:
“那你就当众。。。。。。。告诉大家,这一次斗画,谁输谁赢。”
杀人诛心!
屈辱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漫过田中雄绘的头顶。
他瞥见周围华夏画师们的眼神——晏逸尘捋着银须,嘴角噙着冷笑。
周松年眯着眼,手指在紫檀木盒上敲出“哒哒”的嘲讽。
连最年轻的赵灵珊,都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盯着他。
那些目光像针,扎得他浑身发疼,脸皮烫得能煎鸡蛋。
“师尊。。。。。。。不能说。。。。。。。”
身后的竹中彩结衣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们没输!是他用了妖法!”
“对!我们没输!”
小林广一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折扇的碎竹屑扎进掌心都没察觉:
“是你们耍了手段!《万法画论》里根本没有这种画法!一定是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