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脸上笑容更深,“就是普通的旅游,珺儿别担心。家家小时候,经常跟着我的爸爸妈妈外出旅游,出国也是常有的事,很安全的。”
珺儿小嘴一张,含糊不清地喊:“外,祖,父,外,祖,母。”
言妍笑。
笑着笑着,她泪光晶莹。
如今的珺儿身上流的不是她的血,可是他们仍血肉相连,心连着心。
她将珺儿还给虞青遇,道:“谢谢青遇姐。”
虞青遇大喇喇地说:“客气!你是先,我是后,我们都是珺儿最亲的人。”
珺儿看向坐在一旁的秦珩,口齿不清道:“九叔叔,保护好,家家。”
秦珩手臂伸过来,轻轻揩揩他的小鼻子,调侃他:“人小鬼大!不用你交待,我也会保护好她,放心,我在,她在。”
珺儿俊俏的小脸还是闷闷不乐。
秦珩和言妍没待两个小时就走了。
虞瑜在旁边一件一件地查看言妍送来的小衣服。
是言妍亲手织的。
暑假时,她白天跟着苏婳学习修复古书画,晚上回来拼了命地织小毛衣、小袜子、小帽子、小鞋子等。
后来开学了,她白天上课,晚上回来抽空就织。
织了很多。
从一岁穿的织到两岁、三岁穿的。
本来她还想织到四岁、五岁、六岁直至珺儿成年,但是来不及了。
虞瑜摩挲着小毛衣上的笑脸图案,夸奖道:“言妍年纪不大,小手真巧,现在会织毛衣的年轻女孩太少了。她哪来的时间,居然织了这么多?”
珺儿大眼睛怔怔地瞅着她手中的小毛衣,一动不动。
他心里莫名地难过。
元伯君心疼他,嗔道:“早就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少让言妍来看孩子。以后她如果还要来,就说珺儿不舒服,或者说珺儿不在岛城。时间久了,珺儿自然会忘掉和她的关系。你们看那个骞王,一次都没来过。言妍那么大一个人,还不如一只鬼懂事。”
若放在平时,珺儿会拿小手打他的嘴。
可是今天珺儿没有。
他仍盯着虞瑜手中一件件的小衣服。
那是他的家家一针一针织出来的。
无数个夜晚,她亮灯无眠,每一针都藏着她对他的爱。
他还想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