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低嗔:“臭小子,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赶到年底才说,年底是所有单位最忙的时候。”
“您曾是异能队一局之长,退休后仍为单位发光发热,这点小事难不倒您。”
鹿宁叹了口气。
若时光能倒回去,她宁愿没让秦珩插手捉拿郑嗣之案。
不是说言妍不好。
而是他和言妍中间夹杂着太多曲折。
她和秦野当年被家人阻拦,是因为秦野年少时曾经盗过墓,算是警盗之恋。
这小子和言妍倒好,居然是几千年都破不了的诅咒。这跨越几千年的旷世之恋,听着凄婉动人,真正摊上了,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和其家人最清楚。
鹿宁那声叹气,又触动了言妍敏感而强烈的自尊心。
她默默朝卫生间走去。
秦珩则走到窗前,想开窗通通风。
窗户一推,他瞥到夜色中,一道着华贵古装的修长身影,正从远处朝他这边徐徐飘来。
萧瑟寒风中,那身影身上的白色锦袍衣袂飘飘,因着那张脸的原因,一眼望去,不怎么瘆人,倒有点风流倜傥那味儿。
除了那死鬼骞王,还能有谁?
又开始了!
阴魂不散!
秦珩眉心拧起,不愧是他那世的冤家!
他从哀牢山不回来,他挂念他,他回来了,他又烦他,太烦他了。
骞王飘至窗前,朝秦珩一甩长袖。
秦珩迅速闪身避开。
却见一道细小的白影无声地落到地板上。
秦珩低眸细看,是一小绺卷着的白布条。
和白姬下午要送给他的那个很像。
秦珩弯腰捡起,将卷着的布条慢慢展开。
布条有一行绢秀的小字,上写:有,但他们不在我们凤虚宫。他们修行之地高万仞,弱水环绕,外围有炎火山,山上长有不死树。人迹罕至,想寻到他们难于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