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呢?”顾景琰错愕道。
喜来大脑一片空白,是啊,尸首呢?
“这没有尸体,要如何查起?”顾景琰看着喜来一时间犯了难。
喜来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棺材,大脑中飞速运转,尸体呢?尸体去哪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瞬间一片鸦雀无声。
顾景琰见状,示意郑统领将棺材盖上,随即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喜来,安慰道:“没事,现在的证据足够了,只要能找到真相,霍仵作在天有灵,一定。。。。。。”
“够了,是够了。”喜来默默重复着顾景琰的话,随即看着顾景琰目光如炬道:“霍仵作的死,一定不简单,江兴一早料到我若查出端倪,必然不肯放过,所以一开始他就将尸体另作处置,只留下了一具空棺材!”
“此人阴险狡诈,实在可恶!”顾景琰义愤填膺道。
随即看着喜来说道:“那接下来。。。。。。”
“司徒大人那边如何了?”喜来皱眉看着顾景琰问道。
顾景琰面色凝重:“就等你了。”
“好!三天后,渊杭城那边的人接不到我,估计江兴也就察觉了,就那天吧,也该做个了断了。”喜来看着顾景琰,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三日后,江兴一如既往清早来到衙门,却见门口停放着司徒珏的马车,江兴面色瞬间不展,一进衙门,就见司徒珏换上了推官的衣服,背对着自己站在院子当中。
“司徒大人?”江兴佯装惊讶的样子走上前去打着招呼。
司徒珏缓缓回过身来,看着江兴颔首笑道:“好久不见,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