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开始抖。
苏汶侑伏在她耳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声灌进去:够不够。
她没回答,她到第二次了。
这一次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身体整个反弓起来,后脑勺顶进他的锁骨窝,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阴道收缩的频率让他的阴茎几乎被推出来,内壁的痉挛太剧烈,把外来物往外挤,然后又猛吸回去,宫颈口张了一下,直接含住了他的龟头。
精神上的。
这个高潮持续了多久他说不上来。
她在痉挛的间歇里歇斯底里喊了他的名字。
不是全名以示不满,不是侑侑以作戏谑,也不是姐姐弟弟那种社会性的叫法。
是拆开来叫的。
苏——抖着,汶侑。
把姓和名都叫全了,在这个语境里,比任何简称都更亲密。
昵称是用来给别人叫唤,全名是用来确认是你,就是你,没别人。
高潮把人所有的防御一并带走,剩下的只有本能的确认——
谁在给你这个高潮,就是谁。
他在她耳边“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次她做到睡着了。
她这几天连轴转的亏空加上连续两次高潮的消耗,意识沉了下去。
呼吸从急促变深长,嘴唇松开,眉头舒展,脸侧在枕头上,身体还保持着被他从背后抱住的姿势,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但苏汶侑不放过她。
阴茎还在她体内,硬着,没射。
他把她的身体侧过来,保持侧入的姿势继续抽送,速度放到极慢,但幅度故意拉大,全根抽出来,茎身擦着阴唇过去,再全根推进去,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睡着的身体会做出一个无意识的反应,阴道壁收缩一下,腿蹬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软的气音,然后继续睡。
他等,等她沉到更深度的睡眠,呼吸变得更平稳,肌肉更松弛,然后在她即将彻底滑进深层睡眠的临界点时深顶一下。
这一下从龟头到根部全送进去,撞上宫颈口,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半寸。
她哼了一声,没醒。
他再用指尖去勾她的阴蒂,食指弯曲,用指甲的背面很轻很轻地刮那个还红肿着的小核。
阴蒂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高潮以后的阴蒂,血管还没消下去,神经末梢全摊在表面,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叁倍传到大脑。
她的身体对刺激是诚实的,阴蒂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入口跟着收缩,新的体液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