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野没有回答。
他忽然弯腰,将简舟整个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下意识地屈起腿,攀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袍子下摆垂落下去,在黑暗中荡了一下,张北野在简舟后yao上用力一压。
刚刚还有几分体贴的人改了口:“受不住也得受着。”
这一次没有撞击铁架的声音,没有木箱的吱呀声。
张北野站在堆满杂物的毡房里,像在草原上修理那台的摩托车,用改锥撬开机盒,对准了角度,用力别了进去。
那件深蓝色的蒙古袍在震动中一点一点滑落。
刚才还被系在胸前的袖子结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袍子从肩头滑下来,随着每一次的起伏,一寸一寸地滑落。
袍子每下滑一寸,简舟的羞耻就褪去一层,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从来没有示人的,那个毫无保留的自己。
最后,那件袍子堆在了臂弯与后腰之间,半挂不挂的。
张北野是只畜生,草原上体格最大、最强壮的畜生。
实在挨不住的时候,简舟只能讨好地去吻他。
一开始张北野还欣然接受,后来大约是觉得这样分心影响发挥,他干脆倒出一只手,把简舟的脸往旁边一拨,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简舟被按在那片宽厚的肩窝里,贴着衣料,呼吸把那一小块布洇得湿热。
他挣不动,就这么被按着,勉力承受着……
被人拖着带出去,再压回来,反反复复。晃动的袍子幅度越来越大,在黑暗中翻涌,像草原风里猎猎作响的旗。
某一次被危险的带离之后,又虚虚地停顿了片刻。
那一瞬的停顿,如同悬崖边勒马,心脏骤紧,所有的感官都落在那只悬着的马蹄上。
再次而来的力道又狠又重,像马背上的人松了缰绳,任由马儿纵身一跃,踏在崖底!
简舟一口咬住了张北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