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凌乱的撕扯,和喷在脸上的热烫呼吸,让他遭受了第二重打击。
他和简舟竟然在接吻!
虽然那可能算不了一个吻,只是单方面的惩罚和报复。
可口舌相缠,吞咽与吸shun,在寂静的车厢里听起来下流也色情,湿漉漉、黏糊糊的,混着两个人的喘息,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简舟!”
张北野蓦地偏开头,抬手扣住他的肩膀,“你……”
张北野不是能言善道的人,但平日也算言辞得体,可他如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没有任何立场指责本是受害者的简舟。
但此刻的简舟却仍被酒意和愤怒包裹着,像是扑上来撕咬一口那唇,便是一种惩恶。
他再次倾身而上,用力撞上张北野的唇。牙齿磕上牙齿,疼得人头皮发麻。可还没等那股痛散开,他就被人猛地一推,腰部重重撞上了身后的方向盘。
“嗯!”
一声闷哼从齿间滑出,简舟眼中顿然含了戾气。
“你推我?”
他怒视着张北野,委屈又危险地问道,“你猥//xie我不算,现在还想用暴力?”
“没有。”
张北野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他用手握住了方向盘,格挡住了那处,“我就是手重了,抱歉。”
“抱歉?”
简舟低哑的声音悠悠荡荡地散开,像从很深的谷底飘上来的,带着回音与凉意。
他慢慢逼近张北野,胸口贴上他的胸口,逼得他无处可退。
“我嗓子疼了三天,失声了三天,张老板怎么抱歉?用他妈酸奶吗?!”
酸奶!
两个字,犹如第三把刀,再次重伤了张北野。
一直不敢想的事情,还是以最惨烈的姿态摆在了面前。他曾经用极其粗暴墙制的手段,将自己的……在了简舟的口里……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酒后是不是不舒服?”
即便醉着,简舟的谎话也能张口即来,“谁料刚刚进了房间,就被你一把拉上了床!”
张北野用力吸了口气,面有愧色,“简教授,我那天晚上真的喝醉了……对不……”
“张北野,你知道被用力捂住口鼻的感觉吗?”
简舟截了他的话,声音由轻到重,一层一层的递加上去,“你知道被堵住喉咙的感觉吗?你他妈知道满口含着那种东西,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的感觉吗!”
他骤然扣住张北野的脖子,十指收紧,声音阴测测的:“张老板,抱歉有什么用?你得赎罪呀。”
话音未落,简舟的另一只手就从自己的身上滑了下去,扯住皮带扣,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