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硬的心肠也会被打动了。
江雾想干脆就答应傅望琛的要求,就是不知道和傅望琛真的在一起之后,他能不能直接搬到傅望琛家去住,现在的家实在太破太小,他哪哪都不喜欢。
还要再让傅望琛给他爸妈重新买个好点的房子养老,傅望琛看起来那么好脾气,他如果撒撒娇,求一求,说不定傅望琛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江雾沉浸在未来的美好幻想中,不由狞笑两声。
他这段时间没少偷偷背后进修,现在的他已经熟练掌握多门捞钱法则。
不把傅望琛捞空,他誓不为人。
桀桀桀桀。
谁知没等他再和傅望琛去约会,林奕的电话先打了过来,说是老爷子过两天寿宴,想邀请江雾和自己一同参加。
这段时间林奕没闲着,一直在跟家里争取自己婚事的话语权,寿宴上各界名流都会在场,他准备当众宣布自己爱的只有江雾一个,非江雾不娶,直接斩断林家想撮合他和别的Omega商业联姻的可能。
江雾听完两眼一黑。
最近跟傅望琛过得太滋润,江雾都快把林奕抛之脑后了,他不太想去参加什么寿宴,林家人不喜欢他,他同样也不喜欢林家人。
但林奕再三恳求,言辞诚挚,江雾不由心软,觉得当面去找林奕说清楚也好,便答应下来。
傅望琛恰好也在那天约他,江雾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辞,跟着林奕来到林家参加寿宴。
出门前他就感觉后颈有点不太舒服了,上次发情期过后,他总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腺体摸起来也有点轻微肿胀,碰上去会刺刺的痛。
他在网上查过,说这是发情期间的正常反应,便找了个阻隔贴盖在腺体上。
宴席上人来人往,林奕作为主人要安排不少事,江雾让他先忙,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边吃东西一边等。
有人看到江雾独自呆着,看起来已经融入不了其他名流的圈子,不免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江雾充耳不闻,两只手端了四五盘小蛋糕,正小心翼翼往沙发方向运。
谁知有不长眼的过来挡了他的路,他差点把蛋糕糊在那人笔挺的西装上,江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破口大骂,一抬眼却见面前站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抿起的薄唇轻微弯着,似笑非笑,正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牢牢盯着他。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么?”
傅望琛将他整个人挡住,居高临下,上上下下扫了两圈,“这就是你说的休息。”
江雾噎了下:“你怎么也来了……”
外界不是一直传闻傅林两家交恶吗,他料定了傅望琛今天不会出现,哪知道这么倒霉。
撒谎被抓个正着。
偏偏他今天从头到尾穿的都是傅望琛给买的衣服,一身裁剪修身的白色小西装,胸口还别着枚耀眼的宝石胸针,手腕上带着块闪闪发光的钻石腕表,头发一看也精心打理过,光鲜亮丽,还浑身都香喷喷的。
傅望琛虽然脸色很冷,但还是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盘子,给他端着放到了沙发旁边的矮桌上。
江雾赶紧跑过去,看见傅望琛在他的位置上坐下,还用眼神示意他,他便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傅望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