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水声忽然间停了,江雾赶紧想把腕表取下来,谁知身边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变重了,有什么东西无形间压在他身上,他刚一起身,就被那股浓重强烈的压迫感逼得两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一只手臂及时从背后伸过来,将他捞进了怀里。
江雾感觉自己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泛着潮湿水气的胸膛,还有些没擦干的水珠,隔着布料直接渗透到了他皮肤上,凉意暖意交融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跟着轻轻颤抖起来。
江雾上学时候就没好好听过生理知识课,因为信息素病的缘故也从来没有过发情期,他不太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是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软得不听使唤。
傅望琛好心将他捞到了床上坐着,问他:“怎么了?”
江雾摇摇头,自己也不太清楚,想到自己还戴着傅望琛的手表,连忙把那只手背到了身后。
傅望琛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没了傅望琛的接触,那种压迫感轻了很多,可江雾身上很不舒服,脑袋里白茫茫一片,难受的眼眶都湿了,睫毛颤着,很可怜的仰着小脸看人。
虽然他的本意就是勾引傅望琛,却不想现在连装都不用装了,身体本能反应让他很渴望傅望琛的触碰,于是颤抖着伸出手。
“可以再像刚才那样抱我一下吗,你抱着我的时候有点舒服,”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确定,“求求你了可以吗,我要抱抱……”
傅望琛垂着眼,听到他的请求,便又将他从床上拎起来,细长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身侧,让他整个人跨坐在怀中。
两人身体又重新贴近,江雾舒服得眯了眯眼,往傅望琛怀里又缩了缩,像只被揣在怀里的小猫崽子,抖着,颤着,爪子贴在人胸口,柔软的脸颊也贴在锁骨上。
傅望琛抱着他,低头深深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Omega虽然不能散发很浓烈的信息素,但其实身上还是会有些浅淡的香味留存,只有感官异于常人的enigma才能感知到。
怀中的Omega是一股很清甜的水蜜桃味,汁水饱满,甜而不腻。
从第一次在林奕身边看见他,傅望琛就无数次幻想过能将他拥进怀里,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他从头到尾浸泡进去,让他身上只能布满自己的气味。
这一天,傅望琛已经等了许久。
enigma的竞争意识比alpha要强,独占欲和控制欲更甚。
听到别人当面说江雾和林奕的婚事,傅望琛只觉浑身燥意难忍,只有此刻闻到Omega浅淡的信息素,心中才觉稍微松快。
抬手摸了摸他还算青涩的腺体,凑上去仔细嗅闻,甜味果然要比其他地方浓郁许多。
江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发抖,能感觉到私密的后颈一直在被人抚摸,他扭动两下,难耐的想哭,谁知一张嘴,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声音,喉咙里溢出几声很细的哼叫,他自己听了都觉丢人。
在傅望琛胸口处埋头蹭了蹭,无意识地张嘴咬。
傅望琛低头看他,见他头发都蹭的乱七八糟,像颗炸毛的小猫脑袋,只露着一截红红的耳尖,便伸手给他顺了顺头发,随后继续往下。
江雾浑身紧绷,抖得厉害,大脑像是已经丧失掉思考能力,只知道张着嘴巴流口水,呜呜嗯嗯乱咬一通。
傅望琛笑了笑,将湿润的指尖放在唇边尝了口,体贴地告诉他:“你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