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最近是有点得瑟,仗着自己身体好了,三天两头就在公司偷吃冰激凌,还跟着同事喝冰咖啡,冰奶茶,他身体本来就比普通人弱很多,病来如山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现在整个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缩在傅望琛怀里,小脸一片苍白,呼吸轻浅,难受的厉害了也只是用手指攥紧傅望琛的衣服,话都讲不出来。
傅望琛握着他的手,心跟着一起疼。
医生检查完说是感冒引起的并发症,并不严重,但是必须得好好静养,这几天最好住院观察,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一定要调养好了再出院。
傅望琛再三确认江雾不是旧病复发,紧蹙的眉头稍微松开些,照顾着江雾打了退烧针,又守了他大半夜。
病床上的人看起来还是瘦瘦小小的,只露着一张憔悴惨白的脸,睫毛湿漉漉的黏着,像只了无生气的病猫。
江雾一直昏睡到早上才醒,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犯了大错,生怕傅望琛教育他,看人的眼神都有点小心翼翼。
傅望琛却只是过来摸摸他额头:“雾雾,还难不难受?身上冷不冷?”
见江雾摇头,傅望琛又给他测了下体温,然后倒了杯温水,喂着他喝了口。
江雾两只手抓着被子,嗓子有点烧哑了:“你不说我吗?”
傅望琛:“说你什么?”
“我没有乖乖穿外套,还喝了冰的,”江雾小声,“肯定是因为冻着了才会发烧,我昨天坐在工位上就有点冷了,但是我觉得你的外套很丑,还很大……”
傅望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明知道江雾的脾气,还怎么忍心对他苛责:“不怪你,是我忘记给你带衣服,应该提前找出来挂在门口,或者先送你去上班再回家帮你拿。”
傅望琛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下:“是我的错,对不起宝宝,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江雾抿嘴,“我原谅你。”
时间差不多八点半,江雾的吊瓶已经都打完了,他从病床爬起来,穿上鞋子准备走。
傅望琛按着他肩膀坐回去,又把鞋给他脱了:“这几天你要住院观察,顺便好好休息。”
江雾有点着急:“可我还得上班。”
傅望琛说:“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江雾一听不乐意了,嫌傅望琛帮他请假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他不想住院,就非要去上班,说的像是公司离了他就没法转。
傅望琛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工作了,仔细一问,江雾才不得不说了实话。
“请假超过三天的话,我这个月就没有全勤了,没有全勤,也就没有办法拿季度奖,没有季度奖,我到了年底就不能评优秀员工了,”江雾一脸哭相,“一万块呢。”
傅望琛没想到他们那么个小作坊竟然还评优秀员工:“少的奖金我给你补。”
傅望琛说的补肯定不是等价,势必要翻个十倍二十倍的。
江雾满意了,老老实实躺回去。
知道江雾住院,江煜带着火腿来看他。
上班之后江雾没空整天陪着火腿玩,有时候会送回爸妈家,听1212说它都已经跟小区里的猫猫狗狗混熟了。
“听到我打电话了,咬着我裤腿非要跟着一起来,小雾,你这狗真是有点说法,”江煜语气神秘,“好像能听懂人话。”